臉大遭人扁
這天雪下了一夜,翌日清晨略小了些,地上卻積了厚厚一層,馬科見天冷地滑,便不打算出攤了,單與花見將豆腐都轉到了柴房陰涼處存放,打算過一兩天放晴了再說。
既然荷香記開了口,又是能長期供貨的,送上門的生意自然不能往外推,上午馬科把這一個多月統計下來的數據好好分析了一下,算了算成本和產量,做了幾種量價對比的報價方式,打算跟荷香記周掌櫃談的時候拿出來,不至於完全沒有準備。
做好報表,馬科凍的手都麻了,為了省錢他也沒給自己房間生火,便站起來在地上跑了兩圈熱了熱身。
小貓按理比人怕冷,劉曉東卻是出奇的忠貞不二,馬科呆哪兒它呆哪兒,晚上也仍舊睡在桌下的棉墊上,像是給馬科作伴,但更像是多疑的老公守著如花似玉的妻子。
收拾好賬簿,馬科抱起小貓到了馬夫人房中,劉曉東一進房間便鑽在了爐子底下,馬科怕它燙傷,幾分鍾後硬拽了出來,隻覺那軟毛兒都熱的燙手,再烤下去怕都要焦了。
想想它這麽怕冷還非要跟著自己,馬科心下也自感動,這貓兒這方麵倒是跟真的劉曉東挺像的。
窗外雪花飄飛,屋內爐火融融,馬夫人在窗下紡線,吳嬤嬤在爐子跟前納鞋底,爐子上燉著一鍋燉菜當做午飯,雖然都是些白菜蘿卜之類的素菜,因為放了幾片五花肉,也煮的濃香四溢。
劉曉東趴在馬科膝頭直吸鼻子,馬科看大家不注意,偷偷夾了片肉出來,吹涼了喂在它嘴裏,小貓香的連舌頭都差點吞了下去,一邊大嚼一邊搖著尾巴討好主人,裝小狗演技一流。
“你又偷著給貓兒肉吃了吧?”花見早瞥見馬科喂貓,扁嘴道,“哥,你待這小畜生忒也好了,若是將來娶了媳婦兒,嫂子一準兒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