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放了我的朋友!”吳品指著那黑蓮上盤坐的家夥罵道。
那人白慘慘的臉,陰森的有些嚇人,仿佛幾百年沒見過太陽的幹屍一般,雙頰凹陷,皮包骨頭,一雙鼻梁卻是挺拔的有些像光禿禿的山嶽,人盡讓比惡鬼還要可怕。
讓得吳品後脊梁不由冒出意思冷汗來。
“你小子命大,竟然還沒死!嘿嘿,稟告自在天大人,這個人是我的手下敗將,請容許我結果了他,用他的新鮮血肉為您打打牙祭!”
黑袍當中,伸出一隻幹枯如同骷髏的手來,就連五根指頭上麵的指甲,都是黑色的。
一種類似鋼絲球摩擦鐵鍋的聲音從這人的喉嚨裏發出,“他跟這幾個人一樣,對我不敬,直接殺了未免太便宜他們,我要抓活的!”
他的聲音實在讓人不寒而栗。
吳品退了一步,“自在天?你是曾烈?那個忘憂城長大的邪魔?”
黑衣男人聽到曾烈兩個字的反應異常劇烈,原本的臉上,雖然看上去非常可怕,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悲傷憤怒,什麽都沒有,完全是一張僵屍臉,可是聽到了“曾烈”這兩個字之後,卻變得猙獰起來。
“不許叫我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是用人類耳朵無法忍受的尖銳聲音喊出來的。
“你這個大魔頭,不讓我叫,我偏要叫,曾烈,曾烈,龜兒子,鱉孫子,曾烈!”
灰眼銅屍,同手同腳邁開步子,速度卻極快,像是在貼地飛行,立即凝聚出一道紅色的能量,轟然襲來。
吳品看到威脅轉眼逼近,猛然跑出一張金色的雷符。
怕的一聲巨響,爆炸讓人眼前一亮。
那灰眼銅屍大驚失色,“怎麽可能……他的能量,怎麽可以與我的抗衡了?”
那不願別人說起自己姓名的曾烈此時也微微皺了皺眉,以他那獨特難聽的嗓音說道,“不要輕敵,這個人的能量,有陽極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