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從指縫中流淌而出,吳品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曾烈的速度,快到讓他根本看不清楚,曾烈他是如何做出攻擊的。
胸口被洞穿,吳品的呼吸受到了強烈的壓抑,他咳嗽起來,咳出了不少鮮紅的血液。
曾烈冰冷的麵色與聲音,與他身後熊熊燃燒的火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種如夢如幻的感覺,讓吳品產生了一種,類似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的不真實感。
天空不再是灰霾的顏色,他仿佛看到了幾個閃閃發光的靚麗女人,是在他那閱女無數的生命中匆匆打馬而過的人們。
青春靚麗,花枝招展,身子玲瓏有致,顧盼生輝的麵容,對吳品投來的目光中,滿是引誘。
“看到了什麽?”曾烈冰冷的聲音,不無好奇的問道。
“女人,很多的女人!”吳品已經氣若遊絲,生死邊緣的他,已經不能控製自己的思想,就像是喝的爛醉的人,嘴裏說出什麽話,已經不完全受到清醒意識的控製了,更多的是自然而然,內心中流淌而出的東西。
“貪婪的家夥,你更應該成魔的,但是你沒有,我不應該走上這條路,可是偏偏是我,你說這是為什麽?”
曾烈的每一句話,都耐人尋味,仿佛透露著他對這個世間的巨大困惑,以及他那剛愎自用,自暴自棄的感覺。
他的手捏住了吳品的心髒,那火熱的感覺,讓得曾烈冰冷的臉上,泛起一抹罕見的笑意。
“你想要她們,會想方設法的得到,你把自己打扮的像是隨時可以**的鸚鵡,女人們會注意到你,這是你人生的執念!”
曾烈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因為吳品已經垂下頭,生命力已經漸漸丟失了。
“而我呢,沒有人會注意到我,我很小就知道,我是一個被上天詛咒的孩子,所有的東西,我想要的,便永遠不會得到,比如父母之愛,比如,朋友之情,隻有當我的手握住別人心髒的時候,人們才會想起我,才會懼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