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的情緒顯然不是很好,聽到楚蕭這之後,他又自顧自的舉起酒壇,拚命的往喉嚨裏灌了幾大口燒酒。
咕咚咕咚的聲音不斷響起,等到方俊這一口氣都快上不來的時候,才把酒壇放在桌上。
這時他用逼問的口吻詢問說道,“你說我該去什麽地方?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坐在這裏我腦袋裏每一時每一刻,心裏麵想的都是慕容婉兒啊!”
楚蕭沒有回答,隻是指著東邊,而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指的方向就是唐家堡。
大約在太陽從西麵落山的時候,兩人古風鎮出來,這兩個家夥腿腳都非常快,借著酒勁兒,比武一般。飛速從荒原飄過。
方俊腳下如風,呼嘯著在荒原當中平地飛過,楚蕭也是不甘示弱,卯足了勁兒,跟在他身後也是。
方俊經過十分刻苦的修煉,隻不過讓慕容婉兒耽誤了他的修行而已,現在得了自由,他在這一片非常大的空地之上,也算是放開了力量,用自己全身的鬥氣,遠看如同平地飛馳,楚蕭經常會落在下風。
楚蕭跟他在荒原之上竟然不相上下,大約到了剛剛入夜時分,兩人便回到了唐家堡。
唐家堡也是有衛兵把守,兩個手持長槍的衛兵此時守在城門門口看著兩個人的身影從遠處奔波而來,便是將兩柄長槍交叉擺在這城門之前,大聲喝道,“來者何人,不許午夜擅闖唐家堡!”
楚蕭摘掉鬥篷說道,“是我!”
那人定睛一看,詫異的說道,“楚蕭,你竟然還敢回來!”
“我有什麽不敢的!”
“楚蕭,我知道你膽子大,但是唐家堡的主人唐飛龍正在到處的抓捕你,在踏入唐家堡的話,必然有性命之憂!”
楚蕭了撓頭說道,“那個老頭,想要跟我對敵的話,我也不會有絲毫的膽怯!”
另一個衛兵說,“當日,我聽說了你的壯舉,心裏對你也是十分佩服,但是如果你現在想要挑戰唐飛龍,那真是有些自不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