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這個聲音,楚蕭和方俊大踏步走了出來,為首一人,是個中等身材的青年人,左邊是一條殘廢的胳膊,用木條固定了白色的四代,胳膊就這樣被吊在了脖子上。
楚蕭看到唐戰變成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但卻又強忍笑意,上前一步說道,“你找我做什麽?事情過去了這麽幾天,難不成你的皮肉又癢癢了?”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上次唐戰和楚蕭,在西山山頂的那一場決戰,唐戰可是當著唐家所有父老鄉親的麵,結結實實的,被楚蕭給活活的教訓了。
這件事對他來說已經成了恥辱,楚蕭再次張揚起來,對於唐戰,就是解開了一處尚未痊愈的傷疤。
他怒瞪的雙目此時紅彤彤的,幾乎要從裏麵噴出火焰來。
唐戰上前一步,大聲喝罵道,“你不要囂張,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有什麽依仗能夠離開這裏?”
唐戰大手一揮,左手如同一柄鍘刀從高到低,迅速落下。
刷刷的響聲當中,就看到旁邊屋簷上,幾個穿著月白色長袍的家丁同時從空中飄落下來,手中各持兵刃,還有幾個女子,應當是唐府的丫鬟,從不同的方向,退離開去,從他們走路的姿態上來看,楚蕭推測這些人,都是修煉過武技的。
楚蕭看了看方俊,兩人相視都是一笑,方俊的脾氣,比楚蕭要更大一些,他直接走上前去,指著唐戰說道,“虧得你還是一個習武之人,光明正大的跟楚蕭兄弟打架打輸了,現在就在這裏,擺下埋伏嗎?之前在點金榜上,我方俊跟你這樣的人齊名,實在對我來說是一種恥辱!”
唐震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已經勒令屬下關閉了大門,這個時候,就算楚蕭插上翅膀,也很難從唐家堡飛出去。
“要打就打!”
楚蕭自然是不會畏懼了這幫人的,他修煉金晶術之後,目力遠超常人,他甚至能在普通人一呼一吸之間看穿這個人實力的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