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苟寒打的癱軟在地上的黑色商務麵包車司機,聽見苟寒的爆罵聲,沒有說話,而是想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但好幾次都失敗了。
苟寒看著黑色商務麵包車要死不活的模樣,急的又是氣憤的一腳對著司機踢了過去,同時嘴中罵道:“要死啊你,特麽的駕照怎麽考的?看見有人還特麽的衝過來,靠!”
一開始苟寒以為這個瘋子是酒駕,但是在一頓暴打之後,苟寒發現這個家夥沒有喝酒,根本不是酒駕。
而此刻這個開車想要撞苟寒的,其實就是故意的,如果苟寒會讀心術的話,肯定會打死這個家夥。
因為他心中此刻正在大罵苟寒:“打老子,老子剛才沒撞死你,算你運氣好,老子就是故意撞你的。”
“誰派你來的?”冷靜下來的苟寒,仔細想想,沒人開車在沒有喝酒的情況下,還開的如此破爛。
肯定是那些想要除掉自己的人,派來送自己歸西的。
如此,苟寒就更加不能放過這個家夥了,畢竟一個想要自己死的人,若是不將其處理了,以後會非常的危險。
被苟寒打的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司機,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身子也沒有動彈一下,就好像已經被苟寒給打死了一樣。
不過苟寒卻是沒有理會那麽多,照著司機的身體就是一腳踢了上去:“讓你丫的裝死,你特麽的以為裝死就沒事了嗎?”
盡管如此,那個司機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苟寒一看,特麽的還沒玩沒了了是吧?
立即就是一頓猛K,照著關鍵部位打,打的那個司機裝死瞬間暴露,口中連連發出痛苦的叫聲:“啊……大哥,別打了,別打了。”
“你丫的不是很能裝死嗎?你倒是裝啊?繼續裝啊。”苟寒一耳光抽在了黑色商務麵包車司機的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那叫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