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寒順著那個保安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見一個年齡約莫22左右的高挑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看起來很年輕,臉上帶著一抹輕狂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挑,充滿了囂張,一看就是非常橫的那種人物。
這一看,苟寒現在知道為什麽兩個保安說這個新人囂張了,這豈止是囂張啊,簡直就是猖狂的無法無天了。
典型的年少輕狂啊!
不管是走路,還是動作,以及眼神,全身都透著不屑與輕蔑,任憑誰看見這個家夥,都想狠狠的教訓一番這個家夥。
包括苟寒在內,看見這個家夥,真是恨不得將這個家夥給狠狠的揍一頓,特麽的也太猖狂了一點吧。
苟寒站在兩個保安的身旁,看著男子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兩個保安看見男子那一臉囂張的模樣,就非常的不爽,要不是因為這家夥有關係,加上老板放了話,以後不準在像上一次那樣幹。
他們早就將這個家夥給打了,特麽的都拽成什麽了!
“喂,上班時間去哪呢?”一個保安看著男子又想出去打混,不滿的說道。
他們每天在這裏值班上班的,這個家夥倒是好,每天上班來這裏報個道,然後就出去瀟灑,等到快要下班的時候就來報道走人。
這一天天的上班生活,簡直沒人比他更加的快、活了,玩著一個月的薪水都是破萬的。
這讓他們的內心可是十分的不平衡,恨不得將這個家夥用麻布口袋給罩起來,然後狠狠的揍一頓,發泄一下自己內心的憤怒。
“我去哪裏要你們管嗎?好好站你們的崗,把門守好,別讓閑雜人等混了進去。”男子聽見那個保安的話語,不屑的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苟寒,有些針對的意思。
那個保安聽見男子的話語,頓時就不爽了,一步踏了上去,攔下了男子,說道:“上班時間,回去做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