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之兄弟羈絆
安淳又上了床去,將自己裹在溫暖柔軟的被子裏。
關了房間裏的燈,他將臉也埋進被子裏,但是還是睡不著,不知道是因為想到了從前,還是因為剛才聽了顧策霖的電話心情不爽,頭隱隱作痛,心情煩躁,平靜不下來。
他想去吃安眠藥,卻又沒有起身,他不想每次睡不著都依靠安眠藥,最後對安眠藥成癮,他母親就是因為各種藥物的原因而成了現在的樣子。
七歲被帶到楠安山別墅,那一天,他在磚石上傷了手,血水流出來,疼痛的感覺淹沒了他,但是他沒有哭。
就坐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的顧策霖看著他,隻是看著,沒有幫忙。
十二歲的少年,冷漠的眼神激起了安淳心裏的鬥誌,他知道母親沒有在身邊,所以,他更要好好愛護自己,要做一個男子漢,不能哭,不能怕痛。
他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默默地往房子裏走去。
血流了一路。
顧策霖沒有同情他,他被保姆包好了手,左手一段時間內不能拿東西。
他一直以為顧策霖很冷漠,是他不能接近的人物。
當他不小心聽到顧策霖對保姆說,讓她一定要幫他洗澡,別讓他的手沾水的時候,他改變了這個觀點。
但是,正是他生出了顧策霖人其實挺好這個想法,讓他之後吃夠了苦頭。
安淳在十八歲之前,從來不知道顧策霖到底是在做什麽,他大多數時候不在家,在家的時候每年不超過一個月,總是沉默地坐著,和誰都不大愛說話。
而安淳十八歲之後知道他是做什麽的了,他卻寧願自己不知道。
顧策霖是顧家老爺子的情婦所生,和前三個兒子是他第一任太太所生的名正言順的兒子並不一樣,顧家老爺子在外麵應該還有好些孩子,但是隻有顧策霖被認祖歸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