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安淳看著他,顧策霖五官十分突出,甚至有點像混血兒,眼窩深,但是眸色卻淡,淡到讓人看不出他眼睛裏的任何情緒,就那樣無波無起伏到讓人害怕。
安淳不由自主往身後退了半步,馬上又讓自己鎮定下來,朝顧策霖發脾氣道,“這是我家,你這樣算是擅闖民宅吧。”
他隻能用這麽的故作生氣來掩蓋自己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的害怕。
顧策霖卻不和他一般見識,看到安淳的手掌已經被剛才的玫瑰上的花刺刺出了血痕,血順著手指往下滴,他就上前了一步,安淳還沒有做出防禦,已經被他抓住了手腕。
安淳想要掙開,顧策霖嚴厲的眼神卻讓他一動也不敢多動。
顧策霖拉了他進來,將落地窗關上了。
握著他剛才抓玫瑰的左手,看到上麵血跡斑斑,顧策霖一向淺淡的眸色卻加深了,說道,“你這樣也不過是傷了你自己罷了。看看,流血了,你剛才得用了多大的力,才刺了這麽深。”
安淳咬著牙,覺得自己要是開口,一定又是和顧策霖吵起來,所以幹脆忍著不說。
顧策霖拉著他,讓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自己則在他麵前半蹲下來,將他手掌裏還留著的兩枚玫瑰刺拔了出來。
在安淳的咬牙切齒和狠皺眉裏,他捧著安淳的手掌,一點點地舔掉了上麵的血跡,而且含著被刺傷的傷口不放。
安淳奮力地要抽出手來,卻絲毫不能和顧策霖抗衡,手一點也抽不動,手掌上濡濕而灼熱的舔吻的感覺,讓他背脊發麻腰發軟。
安淳忍無可忍隻好發脾氣了,氣得麵紅耳赤地喘著氣罵道,“你這個變態,把我的手放開,我自己知道上藥。”
顧策霖卻抬起頭來看向了他,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讓人不寒而栗,“你要是以後再這樣和我慪氣扔花,我就把你的手舔上十遍,不準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