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滄大師兄,就是這人打傷了我們小師弟。”一名接待弟子立刻上前恭敬一禮,然後指著金槍說道。
“閣下好大的膽子!”嚴滄那宛若鷹一般的目光凝視著金槍,薄削的嘴唇彎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管你來自哪裏,對我們臥牛峰有何不滿。現在,我都要告訴你,你已經非常榮幸地,成為了我們臥牛峰的一名藥奴。嗯,你可能不知道什麽是藥奴,那我告訴你,就是將一些需要人的氣血來喂養的靈草,直接種在你身上,用你的血肉來滋養靈草的生長!嘖嘖,那種感覺,你會很喜歡的。哈哈哈哈……”
嚴滄肆無忌憚的笑聲,立刻招來了另兩位真傳弟子的附和。
唯獨那名女弟子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有些不忍,但卻沒有說什麽。
金槍耐心地等他們笑完,這才平靜地問道:“你們三位是來賣笑的嗎?”
三人頓時勃然大怒,正待出手將金槍直接擊斃,卻忽然感覺到一股絕強的威壓將三人籠罩其中,那種感覺,就像忽然掉進了一個荒古巨獸的口中,隨時可能被吞噬!
“碎空期?”
三人瞪大了眼睛,心中驚恐地狂叫,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種威壓絕對不弱於他們的師傅臥牛真人。
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識海都在哢哢作響,似乎隨時可能被碾壓破碎。他們的元神都在顫抖,仿佛變成了狂濤巨浪中的一片葉子,躲也無處躲,藏也無處藏。
就在三人充滿絕望的時候,金槍淡然開口了。
“我不過是想煉製一爐九品靈丹,想讓你們代為引見臥牛真人而已,你們卻百般阻撓,還想要將我變為藥奴,這究竟是何道理?難道每一個來煉製九品靈丹的人,都要做你們的藥奴嗎?”
金槍這幾句話看似隨意,卻是用真元包裹著送出,遠遠地傳了出去,傳遍了臥牛峰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