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連雲真人感覺自己幾乎窒息了。
他的心中無限的後悔,這真是太平日子過久了,就忘記了自己幾斤幾兩。
一個煉丹師,竟然敢和一個絕世劍客對上。
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莫過於此。
連雲感覺到,籠罩在自己身上的劍意,越來越強大,仿佛可以瞬間將他絞成虛無。
他的眉毛梢都不敢動一下,也不敢開口說話,知道自己隻要動一下,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是莊別鶴兄嗎?別來無恙啊。”一個聲音突兀傳來。
看著忽然出現的臥牛真人,莊別鶴絲毫都沒覺得意外。
他從一進入大陣開始,就察覺到了臥牛真人的存在。
以他劍道宗師的敏銳,臥牛的隱匿之術完全就是個笑話。
而臥牛真人能一眼看出他的身份,莊別鶴也完全在意料之中。
他的容貌可以改變,可劍道宗師的修為不能改變。
讓莊別鶴感覺棘手的是,如果他連殺兩名丹王,那等於是和天下煉丹師宣戰。
萬一事情敗露,隻怕整個靈鶴劍派都逃脫不了覆滅的命運。
可如果不殺這兩人,而隻搶走五行弓的話,那自己還有安寧日子嗎?
以這兩個丹王的強大能量,怎麽可能放過自己?
“莊兄千萬不要衝動。”臥牛真人抓住了莊別鶴瞬間的遲疑,連忙說道:“可不要中了別人的禍水東移之計啊。”
“嗯?”莊別鶴瞬間心中一凜:“此話怎講?”
莊別鶴說話間,那道籠罩連雲的劍意,終於鬆動了一絲。
隻這一絲,連雲已經能夠說出話來。
“莊兄明鑒!”連雲真人趕緊抓住機會,立刻將自己被移禍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說完還有些擔心莊別鶴不相信,畢竟這隻是自己一麵之詞。
但他沒想到的是,莊別鶴聽完他的講述,那道代表死亡的劍意便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