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毒死他?”羅詩心問道。
“我們隻讓他吃蛇肉,肉裏哪來的毒?就像鱷魚的涎液有毒,但他從來不給我們喝一樣。”
“一樣的?”羅詩心一臉古怪的問道。
“對啊。”李佳寧不知道哪不對。
“佳寧,你是想告訴姐姐,你把幹淨的蛇肉,烤的香噴噴的,讓他吃得舒舒服服的,就像他烤好了鱷肉,遞到我們麵前一樣,這樣你的氣就消了,對嗎?”
李佳寧一呆,她終於慢慢地發現,自己根本不生金槍的氣,隻是想表現自己的委屈,換來金槍加倍的疼愛罷了。
羅詩心及時移開目光,怕這個妹妹難堪,她順手拿起一串鱷肉,吃了起來。可是,她剛吃了一半——
“啊!”
李佳寧一聲驚叫,恐懼地指著鱷肉。嚇得羅詩心以為鱷魚活了,一把將鱷肉扔出老遠,隨即便看到李佳寧捂著臉,隻剩下彎彎的眉毛在笑,頓時明白自己被耍了。
“死妮子!”
羅詩心立刻掐過來,佳寧轉身就逃,陣牆內頓時響起一片追逐笑鬧聲。
……
金槍靜靜地站在一塊岩石上,這是他能找到的最高處。
站得高才能望得遠,這句話不完全對,至少在這裏不適用,因為你站的再高,也隻能看到十幾丈遠。
金槍默默地站了一個時辰,偶爾有毒蛇爬上石頭,都被他踢了下去。
他不停地改變站立的方向,每個方向都站立一刻鍾。
連續試了八個方向之後,他滿意地跳下了岩石。
金槍做好了標記,大步向前走去。
現在走的方向,是最冷的一個。
原本以小溪為脈絡,搜尋這個地方的想法,已經行不通,因為小溪的盡頭是水潭。
現在,金槍重新選了一個脈絡,就是朔風。
他的道理很簡單,最冷的方向,可能就是整個棄絕之地,朔風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