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上戰神的名字,不是尊敬這野人,而是尊敬那魚叉,生死與共的夥伴。
但可惜,滅世叉沒有反應,估計器靈已經灰飛煙滅了。
金槍現在沒有神識,無法細細探查。
老野人微微顫抖了一下,半晌才歎道。
“好響亮的名字。隻是來到這裏,就是野人。”
“不,我可以出去。”金槍淡然道。
“你怎麽出去?”老野人質疑。
“朔風洞。”金槍道。
“嗬嗬嗬。”老野人笑了,笑聲幹枯澀滯,“年輕人,你以為就你一個人修的煉體?”
金槍微微動容,“前輩可是走過?”
“我沒走過。但和我同來的人走過。他進去四天之後,屍體被吹出了朔風洞。”老野人帶著一絲揶揄。
金槍沉默了一息,問,“他的煉體什麽境界?”
“相當於玄珠巔峰。”老野人緩緩說道。
金槍倒吸了一口冷氣,相當於玄珠巔峰,居然沒走出去?
他用萬年石筍髓煉體一個月,戰鬥力也隻是相當於築鼎!
但他沒打算退縮,隻是堅定地道。
“他出不去,不等於我出不去。”
“噢。那你來找我,是想幹什麽?”老野人問。
“要你手中的神器,滅世叉。”金槍一字字地道。
老野人全身一震,失聲道,“這是神器?”
隨即呢喃,“神器怎麽會在棄絕之地?”
金槍歎息,當然是因為他隕落了,否則還在他手中。
但他沒必要解釋。
老野人半晌歎道,“我現在有點相信你能出去了。如果你出去了,可否幫我一個忙。”
“如果我能做到,可以代勞。”金槍凝重道。
“你肯定能做到。你隻要把我手上這個小瓶,交給我的妻子就可以了。”老野人緩緩說完,從背後幹草中,摸索出一個很小的玉瓶。
看到那玉瓶的款式,金槍忽然想到了石室中的那些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