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呂萍和章子茗兩個人躺在垃圾場上,沾染垃圾的臭味,讓人心驚肉跳。葉世風去到那裏就看到了這兩個人的畸形,呂萍沒有了嘴唇,而章子茗斷手斷腳,血染垃圾,詭異的是,這麽痛苦的死法,她們倆的臉上還笑著。
林東鎖看著胃裏一陣翻滾,當場把中午吃下去的東西盡數吐出來了。王鬱涵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抱怨地說:“你真的是刑警嗎,這麽弱,看這麽點血腥場麵就怕了。”
“我、我是新人。”林東鎖難受地說,臉色差了不少。王鬱涵走近屍體,碰觸了一下她們的肌膚,是溫熱的,對著葉世風說:“凶手還沒離開多遠,聽東鎖說,你心裏有嫌疑人選,你去看看嗎?我要觀察一下這些屍體,帶回醫院化檢。”
“行。”葉世風也正有此打算。他一想起王鬱涵說了那句話——“……最終目標的是餘芳芳。”他就有些渾身不舒服,就好像人捏著鼻子一樣透不過氣。
葉世風才走開了兩步,林東鎖就緊張兮兮地伸手抓住了葉世風。
“我也要去。”
“你現在都嘔吐了,你就先在這歇會兒。”葉世風伸手就拍了一下他那蒼白的臉,像是覺得他不夠傷再捅了他一刀似的補刀說了一句。“你去了也派不上用場。”
林東鎖一副被拋棄的流浪狗模樣可憐兮兮地望著葉世風的背影,欲哭無淚。而王鬱涵都覺得他看不下去了,說:“你別站在這了,剛才也報警了,你去通知校長吧。我聯係醫院。”
葉世風跑地很急,走到了張攀的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味,讓他心裏有種說不清楚的怪異感覺。
他像是怕打草驚蛇,躡手躡腳地走到了窗,看到了張攀在背對著他吃些什麽。葉世風伸手一拳砸歲了玻璃窗,破窗而入,鮮血滴在玻璃渣上,觸目驚心。
被他這一舉動的嚇到了張攀口吃著什麽還沒嚼碎就咽了下去,卡在喉嚨裏疼得他說不出話來了,瞪著葉世風,伸手使勁地摳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