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涼的話像是一鍋粥的一顆老鼠屎,在一鍋粥裏滾來了,整鍋粥都不能吃了。其他同學都在議論紛紛,無論餘芳芳大喝靜下來,都於事無補。餘芳芳最後火大的怒吼:“你為什麽要擾亂我的課堂記錄?”
“真的。”梁白涼閃躲的眼神瞅著餘芳芳說。“我沒說謊。真的有人要害林朵昔,那個人或許就等她一個人了。你讓她去跑步,是給他機會行凶……”
“那個人?”餘芳芳挑了挑眉,追問著。她忽然想到了殺人狂魔,難道是他?
梁白涼咬了咬嘴唇,不肯再多說一句話。她沒忘記那個人的叮囑,如果她說了就要死的,雖然她也知道就算她不說,他也會弄死她。她現在隻想逃,可是又不批準轉學,她現在真的是急地差點就要絕望了。
看著梁白涼就要崩潰的表情,餘芳芳也不逼她了,丟下一句話:“大家自習。”她走得那麽匆忙,就好像走慢一步就會有人死掉似的,她趕著想要去訓練場,途經校醫室的時候,卻被叫住了。
“小芳芳。”這個聲音不是她期待聽見的,但是她聽到了就會停下來的。
“是,千古教官。”餘芳芳整理了一下淩亂的心情,轉身麵對白千古。
“你這麽趕著上哪啊?聽說又死了兩個人了。你知道嗎,我很擔心你的啊。你可是我得意的學生。”白千古邊說著就向她走過去,卻看到了餘芳芳退後了一步。
“感謝你的關心。我隻是去找我的學生。”餘芳芳恭敬地回了一句。
“嗯。林朵昔嗎?她走得那麽急,我叫了她兩句,她還不理我呢。”白千古自嘲地說。
餘芳芳心裏大叫不妙,朝著白千古慌張地丟下了一句話:“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
“什麽事,你連我都要瞞著嗎?”白千古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非要咄咄逼人地問她,就好像她瞞著他就是大逆不道似的。餘芳芳有些難過,還是坦白說了:“有學生說,林朵昔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