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影還沒打到林朵昔就被其他圍觀的男生拉扯開了,本來戴影自己也在努力克製想要痛扁她一頓的衝動,朝她大罵:“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了,我見到你一次就想打死你……”
那些男生都勸林朵昔先躲避一陣子,因為傳聞中的戴影也是壞學生的代表之一,總是一點事不順心就想要暴力發泄,林朵昔現在最安全的就是事情就是離戴影遠遠的。
看到林朵昔要走掉,戴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向她的背影咆哮:“紫墨那個死小子現在在哪裏?”
林朵昔停下了腳步,她也知道戴影現在的狀態很可能會殺到校醫室來搗亂,這樣或許會影響到手術的正常發揮,或許本來渺茫的存活率更低了。拿出褲兜裏的手機,她撥通了白千古的電話,她簡單地說明戴影現在的情況,詢問她,她該怎麽辦才好。
“告訴他,就在校醫室。他如果來,我會搞定他。你暫時不要來校醫室了,你回去睡覺。”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回哪裏睡?”林朵昔茫然地問。她忽然發現,她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如果去顧北門的公寓,那裏還有那麽多的血跡,她不敢一個人睡在那裏。如果回宿舍,那些女生又會怎麽說她,怎麽對她。她感到心累。她表麵這麽受男生歡迎,卻沒有她的藏身之地。
“回宿舍去。你別告訴我你敢睡在那個血腥的公寓裏還睡得著,去宿舍睡,有我在,你還怕什麽。”白千古的口氣仿佛在說她是個神,她會罩著她似的,讓她有點想笑,但是又笑不出來。
掛了白千古的電話,林朵昔轉過身就用盡全力地朝著戴影大喊;“校醫室——”
好像這句話會穿過歲月的禁錮,到達了思念的彼岸,讓人有了可以去的地方,給他的希望在發光發亮發熱,而她渾身冰涼。
林朵昔回到了女生宿舍的時候,沒有女生歡迎她。她忽然特別懷念餘芳芳教官,她當時看到顧北門被抬走的時候,她也看到了餘芳芳渾身不同程度的灼傷,看起來很痛的樣子,讓她揪心。警察來的時候,她已經做了筆錄,她隻是簡單說明是顧北門傷害了戴紫墨,並沒有坦白他們兩人的真實身份,然後躲在校醫室的角落裏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