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朵昔又去換了兩包新日期的方便麵,老板娘把明天就要過期的兩包方便麵撕開當場吃了起來,就好像浪費就是對食物的褻瀆一樣,一點都不在意會不會吃壞肚子。
鄭展鴻沒說鄭樂和蕭樂宮的不對,也就是默許了他們的行為。林朵昔付錢了,就把方便麵帶走了。她去到了校醫室,中午連飯堂都不去了,就守在病床前,吃著泡麵對著昏睡的戴紫墨自言自語。
“紫墨呀,我昨天夢見你了。”
“不知道你喜歡什麽花,我下次用課本撕下來折紙花給你吧,你要快點好起來。”
“你可能不敢相信,戴影比你想象中還要緊張你,差點就要把我殺了啊,好可怕,你快點好起來吧。”
“你再不起來,我就一個人吃兩包方便麵了哦。是不是很多,哈哈,如果我吃胖了,可沒人喜歡我了。你舍得我孤零零一人嗎?”
有時候友情不是必須的,但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友情卻不一定比不上愛情。林朵昔忽然想起來很久以前,高中有個好朋友畢業了才跟她說,暗戀了她三年,就是作為朋友,都不敢告訴她,他喜歡她。因為一旦說出口了,就怕不能再成為朋友了,朋友比戀人會淡一點,也長久一點,至少朋友造成的傷痕不會比愛情留下的傷那麽深。
因為太喜歡了,所以隻能當朋友。
不是每一種愛情的深情,都能讓人不顧一切的,即便不狂熱地去愛,就意味著不夠喜歡。林朵昔說著說著就流淚了,淚水滴在了桶麵裏麵的水裏,她也吃了下去。白千古在一旁看著,露出一種讓人難以分辨的複雜表情。
“朵昔啊,不知情的人會以為他是你的情人呢?”
林朵昔就吃著泡麵,紅著眼睛看了她一眼,說:“怎麽會?我喜歡的人是葉世風啊。他隻是我的朋友,但是我知道葉世風不會為我死的,我的朋友差點為了我死了,我為什麽不能為我的朋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