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和衛一蝶拚鬥的時候他已經見過這一招了,心中早有防備,不過此時卻是故意表現的毫不知情。任由它們衝向了自己的雙肩,看到了錢雙兒的眼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的時候猛地一躍,將其躲開了。
不過就在他躲開的時候,錢雙兒的眼中卻是笑意更濃了,那挺直的長刀突然又一次的彎曲,化成了兩柄圓月彎刀,這是狼甲修士沒有想到的,一時間閃躲不及,被它們劃傷了。
兩側的臉頰留下了兩道寸長的傷痕,雖然隻是滴出了兩滴血液,沒有多深,甚至是用不了半個時辰這傷痕就能夠愈合,但是狼甲修士還是被她激怒了,伸手在這傷痕上抹了一把,看著指尖的血液,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砰!”
狼甲修士的身形瞬間消失,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就出現在了錢雙兒的身前,因為速度實在是太快,帶動著空氣將錢雙兒的身體撞飛出去,直到撞斷了一顆大樹之後才停了下來。
如果是平時,這根本算不了什麽,可此時她早就耗光了力氣,無論是體力和元力都已經到達了極限,剛剛揮出去那四柄彎刀的時候,她已經所能調動的最後一絲元力用盡了。
就在錢雙兒剛剛撞斷了樹幹還沒有落地的時候,狼甲修士又一次出現在她的身邊,右腳像是一根堅實的鐵棍,抽打在了她的背後,將她踢得慘叫一聲,口吐鮮血。之後狼甲修士更是凶殘的用手捏住她的手臂,向著那樹幹斷裂的位置狠狠地砸了過去。
“啊!啊啊!”
地上的衛一蝶拚命的蠕動著自己的身子,正巧看到了狼甲修士在虐待著她。大喊著想要說些什麽,可任何字句從他的口中發出來後都隻有一個聲音,混著錢雙兒的慘叫無比的淒厲。
單子友也聽到了她的慘叫聲,雙手用力掙脫著,想要將這身上的幾根樹藤拆開,不過當初錢雙兒在將他綁住的時候就料到了他可能會這樣做,選用的樹藤都是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此時無法調用元力的他就算是用盡全力,也無法使其變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