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種火焰造成的傷口會在燒毀的一瞬間壞死,隻要有著這些焦痕在這裏,那麽就別想再長出新的肌肉。所以在狼甲修士更換下一個身軀之前,除非是將這傷口上燒焦的肌肉拔除掉,否則的話狼甲修士的胸口上就要終生帶著這樣的一個洞了。
隻見狼甲修士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上的這個窟窿,接著就像是一頭發狂的獅子般,向著衛一蝶衝了過去。道道火焰從衛一蝶的身上噴湧而出,就像是流星般劃過長空,卻是被狼甲修士的那麵巨盾擋住了。
“砰。”
無論是元力還是體力都已經枯竭的衛一蝶終究還是敵不過對方,身上的火焰很快就消耗盡了,露出了他那像是在煤炭中滾過的身子。那些火焰雖然能夠替他攻擊,但同時也在燒灼著他的身體。
火焰消失掉之後,衛一蝶的身子也逐漸的停下了,被狼甲修士追上,巨盾向著他的背上一砸,將他的身形撞得向前飛出,還未停穩的時候,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道使他的口中又一次的竄出了鮮血。
“蝶哥。”
看著衛一蝶那已經快要認不出的臉,狼甲修士的眼神中滿是厭惡,一擺手中的巨盾就要落下,向著他的頭上砸去,一旦讓他砸實了,這頭顱便隻能剩下一團碎肉。就在巨盾快要碰到他的麵門的時候,遠處的錢雙兒卻是發出了一聲呼喚。
身上沒有幾根骨頭完好的錢雙兒,不知道是怎麽從大黑的懷中掙脫出來的,向著衛一蝶所在的位置一點點的趴著,她的聲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但衛一蝶還是聽到了,不止是他,就連踏在他胸口的狼甲修士也聽到了,那巨盾停在了他的額頭前。
轉頭看了看互相對視著的兩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拿開了踩著衛一蝶的腳,反而一腳踢在了他的側腰上,將其向著錢雙兒的方向踢去,衛一蝶的身子就像是一個皮球,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後撞在了錢雙兒的身上,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