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麽說是這個事情了嗎?你們想象力是挺豐富的,行了廣和啊,你趕緊創作你的作品去吧,你的讀者等著你給他們展現你優秀的想象力呢。”我接著就回過神來了。
幾個人嘿嘿一笑,“那到底是怎麽了啊?”
“總不能是弟妹得病了?”馬赫也是猜測道。
我抬起了頭看著他們,生生的將自己的話給壓了下去,我什麽都不想說了。
他們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都是一副吃驚的樣子,“那得病了趕緊治啊,你是不是缺錢?可以找我們幾個先拿著用啊,雖然也沒有多少錢但是也能緩解一部分吧。”
我聽著這話心裏還是很感動的,這才是兄弟嘛,有難的時候都來伸一把手,人生能得幾個這種好兄弟真是上輩子積德了。
但是並不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
“哥幾個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們也不要多想,這事跟你們沒有任何的瓜葛,我就是讓你們幫忙你們也幫不上。”我如實的說道。
這個我是說真的不是鬧著玩的,我們所麵對的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沒有辦法接受的,我本來也是沒有想過要把我知道的這些灌輸給他們,還是讓他們做一個快樂的二貨青年多好啊。
“我靠,搞得這麽神秘啊。”馬赫他們一群人都是用訝異的眼神看著我,就跟審犯人的似的。
我也沒再說話我就躺到了**,玩了會手機就睡著了,下午的課安排的也是很輕鬆,隻有一節大課,之後也是沒有什麽情況了。
期間我一直在合計著怎麽才能找到那個東西的下落呢,總是這麽耗著也不是那麽個事,那東西難受不難受我不知道,但是我有多難受我還是知道的,此事不除,難以解決我心裏的壓抑。
晚自習的時候正玩著手機呢,就來了一條消息,我一看是喬仕梁發來的,隻有一個地點,我一看就起身給馬赫說了一聲我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