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下的生活我是感到非常愜意的,正是我所願意過得生活,所以就算再清貧,在痛苦我們也是會苦中作樂享受屬於自己的美好時光。
說來現在我還是很感謝當初的自己這麽拚命地去做兼職,才讓我有了跟林惠瀟灑的資本,沒有花家裏的錢,這是唯一讓我值得驕傲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深秋,林惠那邊也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情況,漸漸地我也就淡忘了那件事情了,畢竟誰在乎那個啊,也許真像是喬仕梁所說的,隻不過是隨便說說恐嚇我們一下吧。
總之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每周都是跟林惠固定的見麵,然後兼職,平時也是沒有那麽的好玩了,畢竟林惠人家是一個本科生,作為本科生的男友我也是要上進的。
萬一以後踏入了社會參加工作我還要林惠養著,雖然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畢竟每一個男人都不希望被自己的女人壓一頭自然沒有人願意當一個吃軟飯的了,所以我又有了一個很大的目標,那就是專升本。
最起碼下來也是一個本科生了,多拉風啊。
雖然就業形勢在那裏擺著,但是我感覺那離自己很遙遠,遙到遙不可及。
宿舍裏其他的也就是陳衝和馬赫對於這個選擇的呼聲僅次於我的,畢竟來到這個學校真的是讓人很絕望的,都說汽修這個年頭很吃香,但是我不知道他們對於這個行業有多麽的了解,但是據我所知,機修的想要出徒最起碼得有三到五年的沉澱才能稱為大老師,而我們下來直接浪費了三年,此刻高中畢業生已經是大老師了。
所以說我們來上學是幹什麽了?
來享福的?OK,肯定有這個成分,但是其他的呢?歸根究底不還是為了踏入比別人更高的層次嗎?
所以說,這個年頭學曆對於我們這樣的農村人來說還是大方向的選擇,沒有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