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腦海裏是這樣的一幅畫麵,一個畏縮的枯瘦老頭穿著一件極其寬大的道袍,然後卷著袖口,道袍下麵隨意的撇到了一邊,雙手攥著電動車的把,正在體驗著隨風而動的意境。
那畫麵絕對的美極了,我也是實在是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俞磊看著我笑可能也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是沒問我笑的什麽,就跟進催促著我:“笑什麽笑,趕緊的上車帶你走,我勒個去一出來還真冷的。”
我也是慢慢地收斂了笑,跨上了俞磊騎得電動車,俞磊喊了一聲坐穩了就一擰電門衝了出去。
路上俞磊囑咐我最好是現在先偽裝上,等會現偽裝來不及,說我等著什麽時候等著嗓子發癢的時候才能開始說話,否則還不會變聲的。
我聽著也是嗯了一聲算是聽見了,俞磊還在抱怨我穿的這身衣服,說是最起碼不穿的古樸一點也要穿的時尚一點,畢竟也是一個小青年,可是我這身打扮兩樣都不占,他說就跟那個大路邊上的乞丐差不多,說等會去了怎麽介紹啊。
我一聽這話我就受不了了,你說的這叫什麽話啊,我還沒嫌你這糟老頭子呢你倒是嫌棄起我來了,我是來給你幫忙的好不好,真是那什麽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不過我也是沒有跟他強,愛咋滴咋滴吧反正我又不露臉,丟又不丟我的人誰怕誰啊。
說話的功夫我們就到了嶺上的一個獨院,這裏的圍牆還是比價破敗的,看樣也是以前的土坯牆一次次加固的,再往裏麵就是一個寬闊的院子,他們張家的人竟然沒有進屋裏麵,而是在外麵搭了一個類似於帳篷的那種小屋,是那種搭台子用的結構,倒是比較牢靠。
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地方讓人害怕所以也沒敢進去打擾那些亡魂的清淨,但是天實在是太冷才會這麽做的吧。
畢竟也要有一個遮風擋寒的處所不是,所以才有了眼前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