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咱們村裏人家老劉家又有好幾個考上大學了,你看人家家族裏,過年回來個個都是大學生了,你在看咱們,本來人就少這一下也是沒有一個大學生,真丟人啊。”那個人我知道是張家的老三,按照輩分我得喊他三叔的,也是屬於那種常年不在本村呆著的。
我聽著這話我就高興了,你看看誰說上大學沒有用的啊,最起碼逢年過節的回一趟家那也是大學生啊,說出去也是倍有麵兒,不過好像在我們這裏的農村大部分人都有一個概念,隻要是你高考之後上學了,隻要不是技術學校什麽的無論大專還是本科統統的都是大學生。
聽著這話我都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杆,隻是一臉的流弊哄哄卻是被麵具掩蓋住了別人看不出來罷了,我也是豎著耳朵聽著看看還有什麽可誇得。
旁邊的老二也是說話了,“這個有什麽啊,還不是因為我們的祖墳沒有找到好的風水寶地,給我們後代造成的影響啊,雖然我們家的張琪也沒考上大學,但是最起碼也是一個高中畢業生啊,不過我們家張琪可是說了,就那個住在莊後麵老劉家,他的小孩叫什麽劉什麽揚的那個,頂多就是一個大專生而已,跟人家正規的大學生差著呢,上不上的一個樣兒,老劉還花錢花的挺高興。”
我聽著這話我怎麽就越聽越不對勁呢,這個張家二叔的女兒我知道,跟我是小學同學,高中的時候學習也是還可以,可是家裏的人就不讓她上了,沒想到回來竟然敢背後說我們劉家人,我這個能忍?
等等,我怎麽越回味越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啊,據我所知我們村裏的劉家除了我和劉孜翔是今年考得之外其他的還真沒有了,不過人家劉孜翔考得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國家重點本科學校,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自從高考完他也就赴京去了他的姐家,這麽算下來我們也是有半年多沒有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