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第一個就在這一片開始搜索了起來,一直撥弄著擋在前麵的枝蔓,現在我感覺隻要有一個能下去的下水道我也要下去看看,我沒得選。
下水道,對,說到這裏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這樣一來也是給我拓寬了尋找的方向。
我直接轉頭看著一臉苦逼相的喬仕梁,大聲的補充了一句,“看見井蓋也要撬開看看!”
我就不信那個邪了,我記得以前在我們學校的那些光纜的井蓋下麵那個麵積就相當的大,還真的不能排除這種能下去的可能,說不定就有一個能通過去呢。
我們兩個先是在實驗樓後麵貼牆的位置開始搜索,一直沒有什麽線索,畢竟這後麵還有一大片的荒地呢,要是找那麽一個入口也是真的不容易。
慢慢地開始從牆邊上開始往這些樹枝的深處開始搜索,畢竟是拿著手機上自己帶的那種手電,光線不是很強,再加上枝蔓以及雨水的衝刷也是實打實的阻擋了視線,這個場景特別像在老家半夜打著燈出來抓蟬蛹一樣,但是下著雨以及濕冷讓我們沒有那一份愜意。
剛開始我們兩個人還是一起的,到了後邊我們就散開了,這麽大的地方分開找也是早找完早利索,喬仕梁一直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就散開了。
這雜亂無章縱橫交錯的枝蔓我也是服了,反正搜了沒有一半我的傘就被劃開了幾道口子,我一看這情況索性直接把傘就給撂了,身上早就濕透了,現在也不介意多淋點雨了。
把傘一扔我就感覺雨水接二連三的打在臉上,很疼的,還有時不時在樹上凝聚的大水滴砸下來,簡直爽極了,透心涼心飛揚,臥槽,情不自禁的發出感慨。
我也沒注意過了多長時間,我正扒著一簇紫薇樹的幼苗往裏麵看呢,後邊就被踹了一腳,這一下還嚇了我一跳,我猛地轉過身子,要是他嗎保安來了我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