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這個聲音特別的尖銳,就像是鐵門的合頁因為年代太久而生鏽,被強行打開之後的摩擦聲音,在這寂靜的地下室裏是那麽的讓人毛骨悚然。
喬仕梁也是猛地往後麵退了幾步,生怕有什麽東西衝出來一般,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感覺,反正我的頭皮是一陣發麻,頭發都快豎起來了,不自覺的也是往後麵退了幾步。
也就是整個門開的開度不是很大,我和喬仕梁離著一些距離兩個人四目相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是何等的驚心動魄加匪夷所思,這門竟然沒鎖。
就算是穀若默那個老頭先來了一步不是應該開著嗎,怎麽還給關上了呢。
喬仕梁等了一會,看著應該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況,也就大著膽子慢慢地又走了回來,聽著裏麵沒有什麽動靜,猛地就是一腳給踹了上去,整個門被喬仕梁的猛力一腳‘咣’的一聲就被踹開了,最後還是合頁達到最大開度才給擋停了。
喬仕梁拿著手電筒就往裏麵照,我也是下意識的把手電筒給打開對準了裏麵,這一下裏麵的陳設幾乎被我們一覽無餘。
裏麵沒有想象的那麽亂,反而顯得很是蕭瑟,空空如許的大廳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長方體,老遠也是看不清楚到底是石頭的還是鐵的亦或是木頭的。
“臥槽,這是什麽玩意!”我下意識的就說了一句,隻不過喬仕梁沒有理我,在後麵我又加了一句,“說好的老頭呢?”
這個東西在我們的麵前最為搶眼,直接就吸引了我們接下來的所有注意力,按照我們的想法這個物體出現在這裏顯得很是突兀,與這個地下室的存在也是顯得格格不入,但是除此之外也並沒有發現穀若默的身影。
喬仕梁拿著燈又是不停地掃著裏麵的區域,也確實沒有什麽看頭,幾乎明擺著的地方兩眼就給掃完了,接著喬仕梁也沒在猶豫抬腳就開始往裏麵走,我也是拿著手電筒左右看了一下,整個走廊裏在光線觸及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未知的黑暗讓我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快步跟在了喬仕梁的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