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也是沒有辦法了才開始往上匯報,那意思是能不能把這個屍體給收回去,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上麵回答是給你用你就先用著吧,等到以後再說。
這一下學校的領導就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沒辦法最後請了那個先生的師父出馬,這就有了現在眼前的這個場景。
不過這一番話倒是給我們心裏一個明鏡通透,知道了這個所謂的怨靈古屍的來曆以及為什麽存放在這裏,但是卻是沒有想到在之後也就是現在的場景。
我還是在氣頭上呢,我還是覺得穀若默是不會安什麽好心的。
我總是覺得穀若默以這個態度跟我們說話我就有著一股子不好的預感,說得越多可能讓我們留在這裏的可能性也就越大,畢竟我給他攪和的事情也是不少了,明麵上客氣心裏不知道對我是多麽的恨之入骨了。
“你說這麽多是什麽意思?上次是覺得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才給我說那麽多,這次難道你又有把握了?你就不怕再重蹈上次的覆轍?”穀若默還以為我們會沉浸在這個曲折離奇的故事之中的時候,我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穀若默明顯的沒有料到我會這麽說,整個人當時就怔了一瞬,不過接著打著哈哈,“小夥子你想多了,這隻不過是給你們普及一下它的來曆,這可是我費勁千辛萬苦打探來的,給你們共享一下還不樂意了。”
穀若默說著話一臉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樣子,我真想上去抽他幾個大嘴巴子。
喬仕梁顯然是第一次跟穀若默有交集,不了解他的為人,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對穀若默保持著警戒之心。
“你他媽別裝了,都是明白人,你說你來這裏幹什麽?”我也是沒有理會穀若默廢話,我直接就給他跳過了這個話題,他要是說他是來這裏體驗盜墓者的生活或是探險防空洞之類的活動的,打死我都不相信,我對這丫的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