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人生啊,誰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走,今天安穩說不定明天就流離失所,今天吃了上頓沒下頓,明天說不定就是山珍海味吃到吐,這都是誰都說不準的。
就像是現在的我,臨時決定出去散散心,也許又是一場臨時的逃避,畢竟三番四次的事情讓我極其的鬱悶,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解壓吧。
感受著傷口的疼痛我也沒有心思再去管喬仕梁了,靠著窗戶我就閉上了雙眼,我要理一下前麵發生的事情,和即將去哪裏做好打算。
如果這是某種電影或者是小說,我會很期待接下來未知的精彩,可是很遺憾,這是我苦逼的人生,所以接下來喬仕梁能玩,而我必須先想好。
喬仕梁充分發揮了他的鬥筆屬性,上來也知道來一個迂回戰術,沒有直接跟對麵的“韓雪”打招呼,而是跟自己旁邊的那個女生為切入點,開始了他的精彩旅途。
喬仕梁出門也真是沒照照鏡子,臉上什麽揍性估計還不知道呢,覺得自己挺帥的,其實臉上也有些淤青,而我,更不用說,至今臉上也有一大塊淤青,胳膊更是包紮著。
就我們這一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雖然喬仕梁比我稍微帥那麽一點點,依然免不了被疏遠。
我也懶得看他怎麽勾搭人家小姑娘的,迷迷糊糊的就想起來了很多的事情,就像年前坐火車以及回學校的時候,我的旁邊做的是林惠,可是眼下,難免有些觸景生情。
想到了最愛的人,難免就會想到最悲慘的那一幕,以及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當然,最後的落腳點還是在穀若默這個罪魁禍首的身上。
我緊握著拳頭,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三番兩次的讓穀若默逃走,我的自責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了,這次是出來放鬆的。
我安慰著自己,忽然,酷似“韓雪”的那個女生驚呼出聲,“看啊,他的胳膊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