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玩意?胡扯?
一句胡扯給我整蒙了,你不說就不說唄,幹嘛罵人啊,旁邊的人都微笑著給我解釋,說叫胡澈,這給我整得,是多大的仇啊,給起一個這麽搞笑的名字。
也巧了,他們都是一個學校的,都是我們隔壁市某職業學院的學生,也正好趕上放假,正好還是老鄉,這好像還不是最巧的,貌似跟我還正好是老鄉,最後連我們竟然目的地都是一個地方!
隻不過是比我早一站上車,這也算是緣分吧,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萍水相逢,都是一鄉之客。
大致聊了一下,我雖然屬於悶騷的類型但也屬於非常好相處的人,不一會就熟絡了起來,等到喬仕梁回來,帶著好幾個盒飯,一大摞。
幾個人也沒客氣,說說笑笑的吃著早餐,開啟了一天的愉快之旅。
接近中午的時候我們到了站,一個群山環繞的縣城,我們六個人一塊兒下了車,經過這一上午的聊天,我對他們印象挺好的,互相留了電話約好有時間一起玩,他們因為此次是有事而來,所以走的比較匆忙。
我和喬仕梁兩個人也沒有固定的目標,大致是抱著消極避世的心裏才來的這個小縣城,我們略做停留便進了縣城。
一路上喬仕梁總是給我提管曉婷,說她長得多好多好,說是能娶個這樣的回家,就算是最後死在穀若默手裏都值了,之類的話。
我聽著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娶一個美女回去都願意死在穀若默手裏了?典型的驢唇不對馬嘴啊。
再者說了,自古都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這死穀若默手裏算什麽?
我雖然身受創傷,但是戲謔喬仕梁的心思還是有的,何況我也覺得管曉婷長得不錯,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我們先是打車去了縣城裏麵,找地吃了個飯,大中午的天氣太熱,沒辦法進了大型超市,進去什麽都不買,然後蹭人家的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