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宋青山與戚景通來到大獄。
此一刻,這大獄,幾乎是人滿為患了,足有數百人。
而這,還隻是劉家的嫡係而已,旁係偏支井未抓捕。
很快,宋青山見到了劉安。
“呀,劉掌櫃,一日不見,你怎麽拉了?”宋青山玩笑一般。
劉安目光凶狠而毒辣,好像要吃人一般:“小子你好大膽啊!等著,咱們,走著瞧!”
宋青山一臉無辜的樣子:“我怎麽了?”
劉安咬牙切齒,冷笑道:“收受銀兩十萬,若按大明律來看,怕是要株連九族吧?”
“呀?是嗎?”
宋青山後怕一般,將那張銀票掏了出來:“快,還給你吧,咱可當不起株連九放的大罪,畢竟,陛下也不能自己殺自己啊!”
軍獄之中,劉家家主劉安,忍而愣住了。
對於宋青山的身份,他自是一清二楚,當朝駙馬嘛,皇帝陛下的好女婿。
可令他忽而清醒過來的,並非是宋青山的身份,而是宋青山的行徑。
先是收了十萬兩銀子,回頭便將劉家給抄家了,這就仿佛在戲弄他一般。
同時,這行徑也說明了一個問題。
宋青山這混賬,自一開始,便沒打算放過他啊!
冷靜下來之後,劉安低聲道:“宋大人,您如何才肯放過劉家?”
宋青山攤手,莞爾一笑:“劉家主,您在說什麽,咱可是聽不懂的!”
劉安暗恨不義,卻隻得咬著牙道:“三十萬兩,放過劉家。”
宋青山側目:“三十萬?”
劉安略作猶豫:“五十萬兩!這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更多,其中利害關係,想必你應該懂!”
宋青山輕輕點頭,卻是暗自咂舌。
好家夥,真有錢啊!
他宋青山拚死拚活,算下來,家產也不過五十多萬兩而已。
要知道,他的諸多傑作,可都是跨時代的,是世上僅有的!
就是這樣,廢了如此多的心血,竟是連寧波這一個不起眼的家族有錢,想想便令人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