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朝堂之間才會嘩然一片。
不出意外,這一日的早朝百官將會瘋狂的彈劾宋青山。
於是,弘治皇帝索性下了一道口口諭,輟朝。
不上朝了。
上朝,無外乎給自己找罪受。
可即便如此,諸多疏奏,如大雨一般,翻飛入了內閣,三位閣老見了,也是相當的無奈。
晚些時候,弘治皇帝來到內閣,君臣相望,一時間,竟皆無語。
弘治皇帝苦笑道:“此番,那小子鬧的太過頭了。”
君臣之間,一字一眼,都極為重要。
就如此眼下,一個鬧字,足以說明一切。
大學士李東陽略微一頓,跟著道:“陛下,臣以為,這其中,或有蹊蹺。”
“那宋青山此番行徑如何,京城這邊大抵隻知道一言片語。”
“而對於宋青山的品性,臣還是了解的,他,斷然不會做出如此殘暴之事!”
簡而言之,情況不明,不予置評,但願意相信這一切不是真的。
劉健也開口道:“宋青山行事,曆來詭詐而精準,退一步而言,假若那些人當真私自出海,按朝廷律例卻也當斬。”
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
莫說是出海行商了,便是出海捕魚都不可以。
此乃朝廷的海禁。
弘治皇帝聞言,輕輕點頭。
而今,大抵的情況便是如此,朝廷這邊對寧波的動向,不是很清楚。
唯一的辦法便是等。
等錦衣衛這邊徹查清楚了,再做定論。
而這個時候,謝遷卻是從諸多奏疏之中取了一份,遞給弘治皇帝。這是一份彈劾宋青山的奏疏。
上麵提及,宋青山濫用職權,以權謀私,此行過程之中,貪墨銀兩數十萬。
還有便是,宋青山所行,殘暴無人性,濫殺無辜,屈打成招,逼良為媚,惡貫滿盈。
種種罪行,一一羅列。
謝遷解釋道:“陛下,隻此一日,如這般彈劾宋青山的奏疏已有百份,若長此以往……朝堂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