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黑色的駿馬在女帝的身下變得十分溫順,為拉緊韁繩而支起的身體,更加凸顯了女帝的英姿,在馬場揚起一片灰塵,奔逸絕塵。
而跟在後麵的安德烈也不甘示弱,幾個呼吸間就要和女帝的黑色駿馬並駕齊驅。
“哈!”
女帝狂妄地綻開笑容,“看來草原上的勇士也不過如此嘛!”
在馬場外圍的陳天為女帝捏了一把汗,怎麽跑著跑著人還囂張起來了呢。
或許是被女帝的這一番話刺激到,安德烈頓時拉緊了韁繩,馬頭高高地昂起,下一瞬間便如閃電般衝了過去。
在前麵的女帝感到了鋪天蓋地來的壓迫,就將韁繩拉的更緊,鞭子甩的更加用力,駿馬感受到疼痛忽然像瘋了一樣亂衝。
“陛下!”
女帝在馬上就快要掉了下來。
跟在後麵的安德烈也被嚇得不輕,“中原皇帝快將馬兒停下,性命要緊啊!”
“皇兄!”
隻見安親王踏空而去,一把攬住了女帝的腰間,“皇兄抓緊我!”
被馬晃悠地腦子都快成漿糊的女帝,隻能依靠身體的本能拉住麵前的人。
好在根據安親王的一頓操作,馬兒逐漸停了下來。
看著馬上的一對璧人,陳天趕緊上前去迎接。
“陛下,奴才扶您下來。”
這一下馬,腳就不像是自己的,瞬間軟塌了下來,身體所有的重量隻能全部倚靠在陳天的身上。
安親王看著陳天一把就將陛下背在了背上,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直接對安德烈說:“奴才就先去帶陛下回去了,您可以再玩一玩。”
安德烈當然沒有興致再繼續玩下去,就回到:“你去吧,我隨便到處晃晃。”
對安親王問完相同的話,徑直帶著女帝走了。
雖然安親王感覺到很奇怪,但是一時之間也沒發現哪裏奇怪。
在一路上,看到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是宮人,所以都不敢直麵皇帝而是偷偷瞄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