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悲傷的心情直到一拳打在了陳天的腦袋上,才煙消雲散。
“哎呦!你幹嘛!”陳天被這驚天的一拳直擊天靈蓋,打懵了。
正準備去司禮監找陳天的闕風,忽而看到了前麵走著的陳天,氣不過跑過去就是一個暴擊。
“你說幹嘛,你沒事兒了,怎麽不給墨染傳個信?”
“你知道她有多擔心你嗎?!”
驚訝於闕風竟然還和墨染認識,陳天開口:“你還認識墨染,真嘟假嘟0.o”
被這出乎意料的反應氣笑了,闕風都不知道鎖什麽好:“她和我是從小到大的關係,你說我認不認識?”
闕風忽然覺得問這個沒什麽意義,如果想飛書傳平安早就發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為什麽宮裏像是死了大人物一樣,個個都哭的眼腫的像核桃一樣?”
一把捂住闕風的嘴巴,陳天解釋道:“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希望闕風的嘴巴足夠大,直接禿嚕給墨染,再讓墨染說書給百姓,嘿嘿嘿。
“陛下前些日子去馬場騎馬,被踢成重傷,估計快不行了。”
“昨日更是連飯菜都吃不了,隻能靠著參湯吊著命呢!”
聽著耳畔陳天的話,闕風的心感覺到拔涼拔涼的,真是太可怕了,不過離宮幾日竟然皇帝都快沒了。
看來這飛書不僅要傳給墨染報陳天的平安,還得飛書給將軍報陛下的病情。
好好斟酌了一番,將兩隻白鴿分別放飛。並沒有發現兩個信封裝反了。
墨染收到信件的時候一臉懵逼,怎麽不是陳天的消息,反而是皇帝病危的消息?
難道是想讓她好好傳播出去嗎?沒錯,一定是這樣。
而此時的段王府。
“你放開我!”十三想不明白怎麽會有人問他要精神損失費的。
“你騙了我那麽久,把我送你的東西還回來一點也不過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