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曉善可怕的目光,陳天表示隨便,反正秦提文是出來定了。
“陛下,您不聽信忠言反而相信這些野路子的宦官一黨。”
“這天下早晚危矣!”
空氣中充滿著窒息的味道,這些話可是戳了女帝的肺管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大家被這一句話搞得集體沉默的時候。
陳天開口了:“那大人我們不妨比上一比,看看到底誰才是隻會說不會做的窩囊廢?”
笑死,這種劣質的激將法怎麽他怎麽可能上鉤?
秦曉善說:“好啊,比就比!”
站在旁邊發呆的黃公公,被身邊的人一戳,連忙反應過來將袖子裏的紙張拿了出來。
“給。”
陳天伸手接了過來,扔給了秦曉善。
“京城的一富甲人家兒子乎染疾病一命呼嗚,此事件另有隱情嗎?”秦曉善提出疑問。
點了點頭,陳天回答:“沒錯,經仵作分析,此致命傷不在於疾病,但也尚不可知具體死因。”
坐在上方的女帝一錘定音:“那麽愛卿就和這宦官比上一比?”
“比就比!”
秦提文跟著陳天出了大門後還有點反應不過來,“我們這是自由了?”
語氣裏充斥著不可思議,也是,要是他被關了這麽些年,有朝一日能出來也一定是恍若隔世。
看著天空分外藍的色彩,還有折射在雲層上像彩虹的光線,秦提文開心地差點就要放飛自我。
“別高興的太早,如果我們不能比秦曉善更快地解決此事,就又要被關進去啦!”
陳天的話讓秦提文瞬間冷靜了下來,“我不想再見不到外麵的世界了。”
他們一行人拿著女帝給的令牌,晃悠出宮了。
而林辰和薑宇回京的馬車也悠悠地駛進來了,一起回到了李府。
“明日我們就直接去上早朝吧。”
林辰表示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