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天的打笑,他懵懂地摸了摸腦袋。
“哈,快看那就是富商所住的地方了吧!”
順著方向看去,隻見那四四方方的院子外圍的滿是人,插都不太插的進去。
“走吧。”
陳天帶著秦提文去到那裏,繞開層層的包裹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又被擠了出來。
被擠到滿身的汗,擦了擦頭上的汗珠。
相比於秦提文的無所事事,陳天很是淡定。
默默地從懷裏拿出金燦燦的金牌,一亮出來肯定是所有人跪拜的模樣。
然而並沒有人鳥他。
秦提文看著他,嗯,很是尷尬。
“嘖!”
“走!”
陳天帶著秦提文來到了後麵的牆角,那牆角不僅非常高而且上麵還有密布的玻璃渣。
要不咱倆回吧,眼睛眨巴眨吧的。
可是陳天不是那種遇到困難就往後退的,直接後退幾步,將秦提文拉到麵前。
一用力自己連帶著手上的人一躍而上,吧唧摔到了泥巴地上。
不過好在翻了過去。
拍拍身上的泥巴,回頭看另一位倒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的人。
原來是掉進了兩三米的深坑之中。
這院落至於為了防人弄得這麽絕嗎?
將成了個泥人的秦提文拉出來,快速走在前麵,相信後麵的人自己會跟上來。
還沒走到主廳就在湖邊碰到了正在爭吵的倆人。
好像在說什麽貴公子的死因,這不是快餓死了有人來送飯來了嗎。
陳天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
“你們在說貴公子病死的事情嗎?”
這兩個下人倒還算是警覺,看著陌生的人,就準備走掉。
秦提文麵色難看的擋在了那倆下人行走的方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或許因為散發的全是怨氣,在加之那高大的骨架子,和多年在地牢裏養成的喪失般的氣質,就顯得格外的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