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竟然如此大言不慚,膽敢威脅我拓跋一族,我拓跋狐乃是拓跋豪族之中的嫡係公子,身份不凡,誰敢威脅我,莫非不要命了不成?”
拓跋狐望著聲音的來源冷笑一聲,似乎方才那般亡命奔逃的不是他一般。
“哦?威脅你?我可並沒有那麽做。”
“我隻是覺得我的戰利品就應該由我來取,我楚禦還沒有自己的東西讓給別人的打算。正如我方才所言,若是你還希望你的手在你的身軀上長得好好打,最好不要打我的戰利品的注意。”
方才那道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的戰利品?”
拓跋狐望著那被一點無匹鋒芒切斷的黑衣洞天的手指,下意識的疑惑了一聲,隨後望著那聲音的源頭大驚失色。
而一旁原本正等待著分配那黑衣武者擁有的寶物的拓跋微也是一怔,四人朝著源頭的望向望去,隻見一個書生模樣的少年慢慢的撥開茂密的林葉從中走了出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俏麗的侍女,仿佛是在這荒郊野外之中欣賞美景一般,懶散的讓人發指。
不過,他們四人都是沒有說話,隻是望著這少年手中恍若燭光逗點一般搖曳的十道鋒銳氣息,神情之中有著說不出的驚駭。
“前輩,多謝你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拓跋熊磨齒難忘。”就在三人還在怔神的瞬間,原本正在地上調息的拓跋熊直接翻滾起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扣了三個響頭表示心中大恩。
“不必如此,我見你性情憨厚耿直,為了同伴不惜催發截血之法為他們謀求生路,爭取一線生機,這才出手幫助你解決這兩個攔路洞天,你不必施行如此大禮,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武者自有武者的氣節,膝蓋隻跪父母,哪怕是天地都不必跪謝。”
“你更不必稱呼我為前輩,如果單論年歲而言,我恐怕比你還要小一些,你叫我楚禦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