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楚禦,你就跟我們一起吧。拓跋熊施展截血之法,燃燒精血,根基基本已經損毀,武道基本無望。帶著這個拖油瓶,我們簡直寸步難行。”
“如今南疆府城的確是亂的很,一些自負強大,背後又有勢力支撐的天驕,為了提前鏟除一些威脅可是無所不用其極。拓跋狐說的對,我們同行多少有些照應。”
拓跋微也是開口附和道,她雖然生的美麗,可是話音之中高高在上的施舍感覺卻讓楚禦不由得微微皺眉。
也許在她看來,自己乃是不起眼的小族嫡係族人。雖然武道潛力驚人,但是出身卻不如他們,能夠讓自己與他們同行乃是天大的幸運,一般人求都求不到,自然高高在上。
反倒是拓跋蓮一直照顧著身受重創的拓跋熊,沒有開口。
“膚淺的人。”
楚禦望著那鼻孔抬得老高的拓跋微,心中無奈,他本想拒絕。不過,當他的目光掃過拓跋熊眼中的懇求之意後,他改變了注意。
他雖然不是聖人,但是本心所在,對於符合自己本心的事情,若是力所能及楚禦心中自然沒有推脫的道理。
“好!”
…
幾人結伴前行,順著通往南疆府城的康莊大道一直前行,若是狂奔依照著楚禦等人的腳力不過是一日時間罷了。
不過拓跋熊施展截血之法,一身精血已經燃燒大半,根本容不得顛簸。雖然楚禦等人腳力驚人,但是萬裏的距離也仍是走了兩三日的時光。
短短三日時光,正如拓跋狐所言的那般。
距離南疆府城越近,爆發的混亂也越多,似乎隨著三院聯考在即,那些自負天驕的傑出人物用心險惡,當真派遣了無數洞天,截殺前來參加此次三院聯考的俊才。
一開始還是隱蔽在深山密林之中,隨著楚禦一行越發接近南疆府城,一些攔路的天驕走狗更是明目張膽的劫持,若是實力不濟,根本連南疆府城的邊都摸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