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見蘇奎震怒,嗓音渾厚的訓斥,一時間沒了聲音。
乘警見女子不再鬧騰,於是詢問道:“你既然說聲稱他在撒謊,那你簡單的交代一下事情的經過。”
女子點了點頭,又變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說道:“我上廁所,可能是忘記關門,他在廁所外問都不問有沒有人,就直接闖進來,然後他見到我後,就想非禮我。”
蘇奎不等乘警說話,直接嚴聲訓斥:“你說他想要非禮你,那他做了什麽動作。”
女子一聽,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他做了什麽動作不重要,我在裏麵上廁所,他進來就是想非禮我。”
蘇奎板著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嗬斥道:“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就問你他非禮你做了什麽非禮動作。”
“他......他摸我臉,還用一隻手抱我的腦袋。”女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暈,那是我在掐她人中,等她醒的時候,可不就這個姿勢嗎?
“那你進去的時候,她當時有沒有衣衫不整。”蘇奎轉頭看著我問道。
我實事求是的回答:“她衣衫完整。”
“你同意他的說法嗎?女士。”蘇奎有轉頭問女子。
女子不明白蘇奎要做什麽,於是回答道:“同意!”
“那好,請問你在廁所方便,為什麽會衣衫完整。”蘇奎繼續問道。
女子一時間啞口無言,不過莞爾狡辯道:“我已經上完廁所了。”
“好,既然你上完廁所了,碰巧你出去的時候遇見唐關進去。他非禮你,為什麽隻是摸你的臉?”蘇奎句句如同刀子一樣。
“他是變態,喜歡摸臉唄!這你得問他。”女子再一次狡辯道。
“你想好了再說,你已經改了好幾次了,我最後在問你一遍,你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呼救或者離開,你以為廁所裏沒有攝像頭,難道車廂裏就沒有攝像頭了嗎?”蘇奎大怒的嗬斥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