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奇怪了。怎麽可能就什麽都沒有呢?”我感歎道。
我把剛才看見的情況跟天宮柳詞說了一遍。天宮柳詞歎了一口氣拉住我的手說道:“看來我們兩個今天的臉時丟大了,明明有邪祟,卻......”
天宮柳詞突然語塞,歎了一口氣,我示意他不要著急,突然我靈光一現,轉頭對天宮柳詞說道:“讓我試試。”
現如今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天宮柳詞指定同意,但還是在我動手的時候說了一句。
“救不過來可以,但是別是你最後擔的責任。”
我知道老頭子是為我好,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嗯恩,我會注意的。”
見我要動手,蘇奎走了過來說道:“帶去乘警的車廂吧!繼續在這樣下去,影響多不好。”
我點了點頭,非常讚同蘇奎的說法,現在網絡這麽發達,如果要是誰錄像發到網上去,指不定鬧出什麽亂子來。
不一會乘警拿著一副簡易的擔架,對著周圍乘客撒謊說道:“這位病人可能是患了間歇性癲癇,大家不必驚慌。不傳染的。”
車廂內的乘客這才稍稍安心。
我急匆匆的跟在後麵,到了沒人的車廂後,我讓大家先離開,隻有天宮柳詞一個人留了下來,天宮柳詞老前輩可能害怕我一個人處理不了,於是跟在我的身邊。
我先是將女子平坦的放在地上,緊接著又用驅邪符圍繞女子的身體輪廓貼在四周。做完準備工作,我拿出一柄銅錢劍,我這是要使用祖傳的靈錢劍。用靈劍刺穴的方法逼出鬼邪。
我拿著銅錢劍,腳下踏罡布鬥,手中揮舞著銅錢劍,嘴裏念咒。
“金木生,萬象長;百穢寂,冤魂喪;賜福天官,邪祟盡藏。吾奉北方紫薇大帝赦令——急急如敕令”
隨著嘴裏的嘟囔聲音完畢,銅錢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我對著銅錢劍施咒,銅錢劍緩緩的漂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