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看到陸千雨的臉色有一些不對,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麽了?是有什麽新發現嗎?為什麽你的臉色這麽難看?”
陸千雨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我倒是並沒有發現什麽,隻不過蔣先雲這個人之前我是了解過的,在我的印象裏,他一直是一個剛正不阿的法官,而且由於工作關係,我也以前也曾經去聽過蔣先雲的現場判決,說實話,我對他心裏是有所敬畏的我,雖然說他八年前的那個宣判有一些不合理,但如今落到這個地步,也是我未曾想過的。”
聽到陸千雨說了這些,鄒陽和申葉麵麵相覷。
他們兩個心裏其實也是如此,畢竟這麽多年來蔣先雲都維持著一個公正的大法官形象,隻有那麽一次的判決比較匪夷所思,而如今沒想到他最終會落得這麽慘烈的死法。
空氣突然安靜,這本來就讓人心生畏懼的解剖室,感覺氣溫再次驟降了幾分。
突然陸千雨沒來由的說了一句。
“怎麽可能會是這個死法?他身上的傷不像是突然遭受了的打擊!”
聽到他這麽說,鄒陽和申葉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就隨著陸千雨的目光一起看了過去。
此時的陸千雨也顧不得什麽,徒手將屍體旁邊的一些雜物清理幹淨,然後指了指蔣先雲身上的傷。
“首先是從頭部開始,你們看,頭上的這個傷是致命傷,這個我在現場的時候也是說過的,但是,有些奇怪的是,他後腦的擊打傷口有兩個重疊,很明顯是兩次敲擊造成的,而這個原因很可能是凶手第一次並沒有將他打死,於是又補了一下,才造成了他的死亡。”
從陸千雨的話中,鄒陽並沒有聽出什麽玄機,在他看來,兩個傷口重疊好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兩次傷疊在一起,也就是說第1次擊打以後,死者並沒有變換自己的位置,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說你第1下被打到了,你會不會躲,或者因為被打的那一下兒站不住,但是很明顯的是,在第1次擊打以後,死者並沒有變換自己的位置,而是讓那其他的第2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