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殺害他的人,能不能是他所認識的,並且感覺是自己有所虧欠的人,虧欠到讓蔣先雲願意賠上一條命?不過這麽說也不對,人被打了一下以後去摸一下自己,那會是本能的反應,不過這樣說其實也說不通。”
鄒陽與其說是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還不如說他是自言自語,但他的這個猜測,連他自己都不能信服。
不管幾個人再怎麽討論這件事情,就始終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答案,突然,申葉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激動的叫出了聲。
“現在咱們平白無據的去思考,估計到猴年馬月也想不出來這裏到底有什麽問題,不如先去調查一下這麽多年來,所審理過的所有的案件,以及所有案件的最終結果,哦,還有這些案件的相關人員。”
說到這裏,申葉主動請纓。
“我去調查一下關於蔣先雲的背景,還有他家裏人的一些情況,剛剛我們也見過他的女兒和他妻子,他們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麽,但是我覺得,他們肯定是在刻意回避著什麽,我想先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解向臣點了點頭,便和鄒陽離開了解剖室。
申葉卻沒急著離開,而是看向了陸千雨,這裏麵有些事情是隻有陸千雨知道的,而且她的知識麵應該也能幫助到自己,簡單的跟陸千雨說了幾句以後,申葉便也離開了這裏,隻留下了陸千雨一個人盯著蔣先雲頭上的傷痕發呆。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以後,陸千雨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她的臉色也變得更加的難看。
陸千雨忽然想到,同一天的兩個死者中,張強身上的傷勢似乎是更加的嚴重,於是她馬上跑出去,想要把解向臣他們叫回來。
但是申葉早就已經消失不見,陸千雨隻看到了鄒陽好像在和誰打了電話。
於是陸千雨什麽也顧不上,馬上衝到鄒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