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解向臣歎了口氣。
“現在這案子可怎麽查下去啊?”
隨著他們的調查,現在的案件變的越來越複雜了,尤其是蔣先雲這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蔣先雲是無辜的,而且,解向臣實在是有點搞不明白,凶手到底為什麽要殺掉蔣先雲?他們到底又有什麽關係?
解向臣還記得陸千雨口中所說的那個重疊傷,按道理來說,蔣先雲如此鐵麵無私的人,應該不會跟誰有仇,但是他偏偏就“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之前他們一直把蔣先雲和張強的案子當作是一個凶手所為,可是現在,了解了蔣先雲等為人知後,解向臣也清楚的知道,兩個案件很可能不是一個凶手,唯一巧合的隻有時間而已。
“是挺麻煩,我感覺相比之下張強的案子可能更好調查一些,他畢竟入獄八年,按道理來說,社會背景和人際關係應該都在這八年的時間裏清理的差不多了,我們從張強的案子入手,應該可以很快就找到凶手。”
和解向臣一樣,對於蔣先雲的案子,鄒陽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現在他隻能是寄希望於張強的案子了。
另一邊,自從鄒陽他們離開之後,陸千雨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從屍體的表象上來看,傷害張強的人,應該對他有著深仇大恨,一般的拐賣犯都心狠手辣,張強死之前他到底跪過誰?
到底是誰能讓張強既害怕又愧疚?
陸千雨回想了截止現在以來,他們所調查的所有跟張強有關的人,似乎都沒有符合這兩個條件的。
無奈之下,陸千雨看著蔣先雲的屍體,心裏依舊是充滿了問號。
要說張強死的奇怪,那蔣先雲的死要比張強更加奇怪的多,也不知道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蔣先雲才會心甘情願的選擇死亡,當時在被凶手擊打第一下的時候,蔣先雲明明是有機會呼救,甚至說,他還可以對凶手的所作所為作出反抗,但是蔣先雲卻自願放棄了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