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雨搖了搖頭。
“她隻跟我說,一個人能夠從容的看待死亡,隻是因為他對活著沒有任何期待,但是沒有跟我說過任何跟蔣先雲有關的事情,這個我也覺得奇怪。”
石陽花畢竟隻有三四十歲的年紀,她怎麽就一副看淡了生死的模樣?
當時陸千雨還天真的以為,石陽花經曆過一些他們難以想象的事情,才會對這件事情有如此深刻的見解,可現在看來,就好似一場笑話,石陽花不過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才讓陸千雨信以為真。
“石陽花畢竟是百大集團的負責人,會不會是因為她事情太多,忘記了?”
陸千雨還是搖了搖頭,她總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不可能,雖然說石陽花是百大集團的負責人,但是以她的記憶力,連親戚幾年前在醫院生孩子的護士至今都能記得清楚,又怎麽會忘記她和蔣先雲見過麵的事情呢?除非是她不願意告訴我們。”
可陸千雨又想不到石,陽花為什麽不告訴自己這一點,難道說石陽花的意思是,讓自己去找她嗎?
陸千雨想了想之後,對著鄒陽他們說道。
“我總覺得這個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我要去找石陽花一趟,當麵問一下,說不定就知道她為什麽會隱瞞和蔣先雲見麵的消息了。”
鄒陽點了點頭。
“我覺得確實得去問一下他們幾個人,尤其是石陽花,不管怎麽樣當時,他們四個都是蔣先雲見的最後的幾個人。這樣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石陽花問一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陸千雨有些猶豫,畢竟石陽花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偶像,雖然說她因為案件的事情隱瞞了自己,但是,在陸千雨的心裏石陽花的形象還是比較光輝的,不知道為什麽,陸千雨感覺,要是和鄒陽一起去的話,就變成審問的意味了。
鄒陽似乎也考慮到了陸千雨的心理活動,於是就對著她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