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雨，你們來了。走吧，我們上去坐坐。”
石陽花臉上沒有一絲異樣，但她差不多也能猜到陸千雨今天帶著兩個警察過來是幹什麽。
陸千雨朝著石陽花笑了下，三人跟著上到了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布置簡潔大氣，但鄒陽一眼就看到了桌麵上放的一本不孕不育醫院的宣傳冊，居然還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鄒陽率先發問。
“石總，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這次過來的原因吧？我們想知道，在蔣先雲去世之前，您曾經和他見過麵，當時你們都聊了些什麽？蔣先雲當時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石陽花還是麵帶微笑，似乎，這種“職業式”的微笑已經刻入了她的骨髓。
“當然，我知道你們事項早點破案，但是，蔣先雲生前也曾經告訴過我，我們的談話內容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所以，抱歉，我們當時的談話內容我不能告訴你們，畢竟逝者為大，希望你們可以理解一下。”
見石陽花這麽說，鄒陽就換了個問法。
“既然這樣，你們認識多久了？”
“得有好幾年的時間裏，蔣法官為人正直，是現在難得一見的人物。”
石陽花的字裏行間裏都透著對蔣先雲這個大法官的尊敬，這倒是讓鄒陽很意外。
“那你覺得，那天在你和蔣先雲見麵的時候，他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石陽花搖了搖頭。
“這個倒是沒有發現，那天我們談話的時候，他一直都很正常，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我應該能夠感覺的到。”
石陽花的回答讓鄒陽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可是，卻怎麽都說不上來。
突然，陸千雨出聲問道。
“石姐，對了，剛剛我們來的時候不是還看到了付恬雨，你們倆的關係看起來不錯。”
這已經是陸千雨第二次撞見付恬雨和石陽花走在一起，而且，這次還是在辦公室這樣私密的環境裏，更奇怪的是，還有一個他們沒有見過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