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聽了陸千雨的話之後卻搖了搖頭。
“陳梅香和蔣蜓的身份你們也知道,她為了自己的兒子傷害其他人性命的事情,我覺得到時還有可能,但是,她們應該牽扯不到拐賣的案件中,就算石陽花他們有心想要報複社會,應該也不會找到蔣蜓他們的頭上吧。”
鄒陽很快又拋出了一個疑問。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想清楚石陽花她們到底為什麽要打聽劉曉當年的案件,但是你難道不覺得,石陽花和付恬雨還有孫素梅這三個人的組合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嗎?雖然說她們三個都丟了孩子,但是以石陽花這樣的身份,又何必要跟付恬雨還有孫素梅這兩個小人物混在一起?”
解向臣本來就在為局長給出的那個期限而頭疼著,現在鄒陽突然又這麽一說,他的壓力更大了。
“鄒陽,我知道你的意思,謹慎點沒有什麽錯,可是現在你們也知道局長隻給了7天的時間,現在已經快過去一半了,我們必須得要趕緊找到凶手。我倒是覺得剛才陸千雨說的倒是有一定的道理,雖然說石陽花的身份特殊,但是她既然跟付恬雨還有孫素梅已經混在了一起,就說明他們三個肯定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而這個目標,最有可能就是想要找到她們三個丟失的孩子,或者是說報複社會。
不過,解向臣的話也確實是讓陸千雨眼前一亮。
“我想到一種可能性,蔣蜓兒子做心髒移植手術導致劉曉死亡的事情,你們說會不會沒有那麽簡單,畢竟蔣蜓和陳梅香都是有身份的人,她們應該也不可能不會顧及到自己的身份,做出殺人的事情出來,你們說她們會不會是通過別人,設計讓劉曉因為意外身亡,然後再給她的兒子做心髒移植手術,而石陽花她們就是查到了這件事情,所以才綁架了蔣蜓的兒子?”
鄒陽沒有搭話,他在靜靜的思考著陸千雨所說的這些。這麽說的話,倒是比之前的猜測合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