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自己能夠親眼見到孩子的感覺,肯定是和在這邊無助等待不一樣的,我不知道你們是否能夠明白我們三個的這種心情。”
陸千雨能夠理解,但是,她和鄒陽都不相信,事情隻是像石陽花說的這麽簡單。
但是,眼見著石陽花似乎是早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也知道繼續問是問不出來什麽結果的,倒不如先專注於蔣蜓那邊的情況。
而且,既然說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他們調查就簡單了很多。
隻不過一天的時間,申葉蘇遠他們就按照解向臣的吩咐,找到了當年劉曉父親委托的那個醫生以及之前拒絕幫助劉曉父親立案的那個警察。
案件逐漸變得明朗了起來,無論劉曉的死到底是不是蔣蜓親自做的,她都已經和這個案件脫不開幹係了。
“解向臣,按照現在案情的進展,我覺得你可以直接將蔣蜓傳召到刑警隊裏麵進行詢問。”
晚上,解向臣回到家裏,把案件所有的進展告訴鄒陽之後,他這樣跟解向臣說道。
“至於石陽花這邊的情況,讓我再好好想想,雖然說我們現在都知道石陽花她們在調查當年劉曉死亡的事情,但是這也並不能當做證據,這次審訊蔣蜓的事情就先交給你,我就不參與了。”
當然,鄒陽也並不是說這個案件他完全一點就不上心,他隻是想要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石陽花那邊,不知道為什麽,鄒陽總覺得石陽花還有付恬雨,孫素梅兩個人跟這個案件有一種微妙的聯係,而且石陽花可能才是最難啃的那塊骨頭。
石陽花自己也否認了她和這個案件的聯係,但是鄒陽可不會這麽簡單的就被她蒙騙過去。
解向臣點了點頭,這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蔣先雲的案件還沒有完全的查清楚,蔣家又出了這麽多事情,不過鄒陽竟然放心把這個案件交給他去查,他倒也是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