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屍這東西,一般都是人被生生剝了皮再下葬,有的墓主人也養來做看門的,畢竟是喜歡待在陰氣重的地方的東西,隻要自己的墓建在這裏,這個血屍就走不了,並且會無差別的攻擊一切想進來的人。
“看來,這墓主養了條好狗。”莫長風也附和了一句。
“別扯有的沒的了,搞不好咱們都得交代在這兒,趁它還沒注意,不如咱們先發製人?”我一手掐雷訣,同時緊緊注意著這血屍的一舉一動。
血屍轉向我們,喉嚨裏發出一種嗬嗬的詭異聲音。
若真要跟我們動手,憑它身上的屍毒,我們根本就難以近身。
“冠帶吉水,九龍入洞,天照幽潭,萬元曦來!”我默念引水訣,對著開始步步走向我們的血屍,遙遙一指。
我沒有莫長風隨口便招八方水訣的本事,隻能提起玄氣,加持訣的效果,用小訣阻礙它前進的步伐。
磚頭開始變得濕濘,因為這磚道一直都被外頭的濕土包圍,所以裏頭的濕氣也十分的重。
隨著我的水訣,墓室裏的水汽瞬間凝結,在血屍的麵前形成一道道水牆,雖然這水牆還不足以困住血屍,但至少可以暫時困住他,拖延一點時間。
另一邊,莫長風開始搗鼓著什麽法陣:“師侄,你可得給這鬼玩意兒拖著,等師叔的法陣一擺,到時候,萬事大吉。”
我回頭白了他一眼:“有這時間放屁,還不如趕緊他媽擺陣,我這邊拖不了太久!”
莫長風從兜裏掏出一小包糯米扔給我,“拿這個頂上,好歹糯米壓屍氣。”
我接過糯米,然後灑在地上。
糯米是**,雖然殺不了血屍,但也能在他身上侵蝕出一些不大不小的傷口。
我這是在試探這具血屍,但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它似乎也在試探著我們。
這人已經死了很久,按理說應該沒什麽神智才對,居然也有自己的危機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