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那道缺口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愈合了。
“不是說這東西隻會用它的殺豬刀,不會用陰氣在凝聚出來實體嗎?”我忍不住問莫長風。
莫長風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十分無辜:“先不說這一句話是你先說,再在一個……誰還不能從絕境底下激發一下潛能了,人都可以,鬼為什麽不行?”
一番話說的我啞口無言,隻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屍麵煞,同時還要將這一大堆血撒向整個房間。
這是一袋雞血跟黑狗血混成的東西,直接弄在地麵和用來做陣眼的東西上,可以很大程度上隔絕陰氣的凝聚。
往常都是在有邪祟出沒的地方就地布好一個陣法,但這裏原先風水格局就不錯,再加上又被我弄上了八方進財,本身就已經偏離了自然形成的風水,所以重新用作陣眼的東西,自然不同於尋常。
一開始感覺到的熱氣現在也感覺不到了,看來也是跟剛剛一樣是市麵上使用的障眼法,現在的它因為我們將其逼至了絕境,所以會使用分身這種東西。
但也僅限於如此,不用莫長風動手,我自己在地上布置了一個水牢。
不過,還沒等我直起身來,準備繼續布陣的時候,卻看到屍麵煞陰側側的衝我笑了一聲,隨後那把殺豬刀轉而向下,直接一刀刺向了貼在地上的水符。
“霧草?”
不止是我,連莫長風都驚呆了,屍麵煞會使用分身之後,自然也分了一個去轉移莫長風的注意力,所以在看到屍麵煞用殺豬刀破壞掉水符之後,莫長風隻來得及看我一眼,緊接著又被另一個分身纏上了。
我們都知道它是個邪祟,再怎麽樣也是一個依靠風水陣而招來的屍麵煞而已,不怕火烤,但對於能夠救命的水渴望的同時,也同樣懼怕。
隻是我跟莫長風誰都沒想到,她手中的那個殺豬刀能直接破壞掉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