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驅邪符帶走的是屍麵煞的八字,人生在世,八字定局,連死後也同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燒毀它隻是幌子,一旦八字被我印入地府,那就是被閻王記了賬本,想跑都跑不掉了。
也有一種比較狠的辦法,就是直接將八字抹除,那樣一來,就否定了屍麵煞人生在世,直到做鬼的一切。
但第一個這麽幹的人已經死了,更改他人命理,是為天道所不容,所以這種方法也早已成了傳說,而且據傳聞所說,這個人連自己的子孫後代都沒有留下,家中有一個半大的孩子,數月後莫名暴斃於荒野,被惡狼所分食,他所留下的書籍符籙全部都被燒毀,所住的村莊因為天災被洪水盡數淹沒,以至於這一個人是否存在都已經無從考證,隻能用一傳說二字的草草結尾。
我跟了出去,莫長風已經在院子裏拉開架勢,驅邪符好巧不巧的落在招魂幡上。
“還給我!”屍麵煞對這東西有些忌憚,她一邊提防著圍繞在身邊的豆兵,一邊對已經在掐訣的莫長風氣急敗壞。
“屍姑娘,搞清楚,現在是你有求於我,說話用這態度可不行。”莫長風搖頭,裝模作樣的上下打量了幾眼屍麵煞:“不過你也沒啥好東西能給我了,不如我就讓你這麽走了吧。”
我瞥了一眼陣,莫長風擺的是一個魂殺陣,在我跟陳斌說話的時候,用雞血混合黑狗血畫的,趕時間的東西歪歪扭扭極其潦草,不過這招魂幡一插柳樹旁,還真有點用。
外麵也是黑氣彌漫,不過這種情況也隻有我跟莫長風能肉眼可見,自從這個屍麵煞出來,這屋子包括整個庭院都是這種東西,也得虧陳斌看不見,否則一定被活活嚇死。
招財樹那邊被隔絕,這些陰氣都可以驅散掉,我隨手在莫長風的陣旁邊補了幾個散陰陣,周圍一下子清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