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伯仁話音剛落,柳宸那剛剛平複的心,突然跳的“噗通”直響,瞬間飛上了嗓子眼。他伸手摁著身前劇烈跳動的心髒,看向張伯仁的側臉的目光中,滿是擔憂的意味。
柳宸可是見過,在樓台身後的那一片精雕著花紋軒窗的長廊裏,究竟藏著多少手持刀劍的柳家門客。他們就像是隱藏在黑暗角落裏,滴垂著唾液的餓狼。此時,那上百雙陰厲的眸光,一定正透過窗戶縫隙,注視著外麵的一切。
一但柳肥想要撕破臉,破罐子破摔,這些餓狼便會從長廊中瘋湧而出,露出凶惡的獠牙,將麵前的衙役兵丁,撕的粉碎。
張伯仁雖然身子帶傷,但以他的修為境界,定然是早就覺察到了柳肥埋伏在暗處的殺手。可即使如此,張伯仁卻毫不猶豫的將柳宸劃入自己的底線之中,語氣斬釘截鐵,不容否定。
柳肥麵色一沉,眸光明顯的迅速黯淡了幾分,他看向張伯仁,手中緊握的酒杯,還未來得及送到嘴邊,便停頓住,眼神中滿是冷意。
“張捕頭,這,是我們的家事!”柳肥麵露一抹僵硬的笑,冷聲道。
“事關一個月前,柳母失蹤與馮老被殺的兩起案件,我有理由保護知情者柳宸,而且,我必須帶他走!”
張伯仁看向柳肥向他投來的陰狠目光,他隻覺得對方仿佛化作了一種名叫“立地珈藍”的毒蛇,這種蛇會一動不動的“立”在路邊,隱藏在深草之中,待有人路過時,便會突然咬上一口。
而被咬的人卻不會有任何痛感,直到走出百步,毒發時才會感受到一股劇痛,然而到那時,便以經是為時已晚。
他看著柳肥陰冷的眸子,目光中漸漸犀利,一字一句道:“你沒聽錯,我,要帶他走!”
李長青默默的從身著的昂貴的布料上,粗魯的撕下了一塊布條,他顫動著將布條綁在了自己持劍的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