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仙武獨尊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七言小詩

張伯仁的舉動,還有深藍的調侃,令柳宸漸漸放下心中的急促與不安。

而另一邊的柳肥,在與張伯仁隔空虛碰杯,痛飲一杯酒後,緩緩垂下頭,看向放在麵前桌案上的一把鐵劍。

上刻“江南第一”的古篆小字,令柳肥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肚不停地摩挲著上麵的字跡。他曾經滴酒不沾,卻因為溫婉,醉了一夜。如今,又因為柳宸,飲過兩次。

“酒,當真不是好東西。”柳肥心中暗道,這玩意,哪怕是度數最低的清酒,也能在不經意間,挑起你心中最悲痛的往事。酒雖灼心,可情卻傷心。

“奏樂啊,愣著幹什麽!”

柳肥回過神來,他看向台下樂師,勒令道。

一眾衙役兵丁還包圍在現場,刀劍長槍林立,正泛起無數冰冷的寒光。一眾樂師在見識到柳肥的手段後,紛紛後悔今夜貪圖錢財,羊入虎口,來到了柳家。

可他們更不敢違逆柳肥的命令,隻能顫栗著吹奏樂器,一時間竟吹錯了不少音節,一首喜慶的音樂,被演奏的比喪樂還要難聽。

數十名舞姬,也在柳肥陰森的目光下,發出陣陣鶯鶯燕燕的嬌呼,唯唯諾諾的起身,舞步也不如之前那般驚豔,就像是在一隻大瓷碗裏,扔進了幾顆珠子,顯得無比雜亂。

一眾人在這“載歌載舞”,又“美輪美奐”的場景下,自然是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可奈何那些持刀的衙役就在兩旁,若是自己稍有動作,恐怕對方那磨得鋥亮的刀鋒,就會給自己的後頸,剃一剃那豎起的寒毛。

就在此時,那本應被嚇得花容失色的紅牡丹,卻一甩手中衣袖,露出兩隻白皙如玉的纖纖細手,隻見她捏起一雙蘭花指,出聲唱道:“滄海,已是那東流水啊,巫山雲雀,不留痕呐!”

“此去在無那般相思苦,徒留長恨……”

紅牡丹的嗓音似乎帶著一抹刻意的沙啞,就仿佛嗓子被青煙熏陶過,聲音中夾雜著一股令人難以抵抗的磁性,一開口,便驚豔了場間眾人。